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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恋的友情

发表日期:2011年2月24日  出处:原创  作者:溪水清清  本页面已被访问 4184 次

  兰平是个爱说,爱动爱笑的女子,每天上班,办公室里总要听到一阵女声特有的清脆悦耳的笑声。也常有个别女性带着嫉妒的眼光,时不时地在那不显眼的角落里偷偷地瞅她几眼。

  兰平心地善良,不少和她一样大年龄的青年女子和少妇,都喜欢上门找她闲聊天。家里有什么好吃的,她总是毫不吝惜的拿出来让大家品尝。凡是和她交往过的,不分男女,都喜欢她的诚挚和热情。

  

  我和她第一次相识,还不是在同一个单位工作,有一天,她和老公购买生产资料,在返回家的马路上,碰的面。因我和她老公同在一个系统,比较熟悉,见面后,免不了要搭讪几句话。她老公问我:“老兄,你今天怎么有空闲时间,在马路上转悠起来了?”我说:“礼拜天没有多余事,在家闷得慌,出来散散步,闲逛。”

  兰平很有礼貌的向我微微一笑:“有时间了到俺家玩去吧。”我说:“好啊,可别怕我把你们家的门槛儿踢坏了啊。”逗得她们两人笑声连连。

  

  这年底,县直单位人事大调整,我正巧被组织部门安排在兰平所在的单位。自调入同一个单位后,才有机会和她更多的接触。

  那是在一个周末,下班比平常早一点。晚饭后,因我家属还在乡下居住,自己感觉很无聊,在马路上散步。毫无意识经过通往她家的胡同口,正巧碰上她送别客人返回家去。

  。

  她一眼看到了我。笑吟吟地说道:“青哥,到俺大门口了,还不来俺家坐坐。”我说:“正好,我还没有去过你们家呢,走吧,参观参观你们的房子去。”

  她前边走,我在后边。走了不足40米,就到了。她把虚掩着的大门打开,我就进了院,一进屋内,我顺口问道:“小李呢,礼拜天怎么还没有回来。”

  兰平说:“估计快回来了,在等半个小时如果不回来,就不会回来了,乡里麻烦事太多,太忙了。乡里没有县城机关松散,有时候,他半个月才回来一次。”

  兰平顺手拿了一把鸡毛掸子,把沙发轻轻地打扫了一下,让我坐下。又从里间屋内,端出来满托盘大苹果,用自来水冲洗干净,放在茶几上,然后很灵巧的用小刀削了一个又红又大的递给我。我笑着对她说:“那敢劳动你的大驾,还得让你侍侯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
  她笑着说:“难得你能到我们家里来玩,平时请你也不会来我们家吧。”我不经意地从她那微微发红的脸上,看到她像对大哥哥般的敬重。我接过她削好的大苹果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感觉味道很不错。香脆可口,余味久长。接着她又为自己削了一个,吃着向我介绍着说:“这苹果是乡里苹果园里送来的好品种,生长期比较长,成熟的晚,味道很好吃。”

  一个大苹果下肚,几乎填饱了肚皮。她又为我沏好一杯茶,很礼貌地放在我的面前:说;“是龙井的,你品尝一下。”我笑道:“我再喝一杯茶,你想让我的肚子给撑破啊,先存放在你这吧,下次我串门来了,再喝吧。”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。

  偌大一个院子,四间平房,兰平的老公又没有在家,孤男寡女的,我倒觉得有点不够自然了.随便聊了一下单位里的一些工作情况和人际关系,我看天色一晚,就起身告辞道:“今晚我不长坐了,改天来再长聊吧,十分感谢你的款待。”

  她面带歉意地笑道道:“欢迎你到我们家来玩,有空了常来聊天啊。还怕你不来我们家呢!”

 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,刚要走出屋门口,只觉得她轻轻地在我身后衣服上拍打了一下,并用手拿掉一个什么东西。我转过身来一看,只见她手指上捏了一节白线头。我笑着说:“没什么,碍不了大事,压不死人。”兰平微笑着用妩媚的眼神看着我说:“呵呵,青哥,想不到你还挺幽默呀。”

  回到我的住处,心中好长时间不能平静,一个大男人,独自去到一个少妇家中串门,要是叫那些爱嚼舌头的人知道了,很难免一些闲言碎语,跳到黄河也洗不请了。

  周一,我刚上班,还没有走进办公楼大厅,只听到身后边“答答答”,一双高跟鞋踏响水泥地板的声响,紧接着一句清脆的说话声:“呵呵,还是青哥先进呀,我吃了早饭,顾不得刷碗,紧跑慢跑,还没有走到你头里。”

  我一听声音,就知道是她,扭转身来:“呵,那我就先停下来不走了,让你走在我的前面,你不就比我先进了吗?”外单位上班的人看见了,都半开玩笑的说:“你看人家单位,同志之间的关系相处得多融洽啊。”

  上午,科里开了整整半晌会,安排了一周的检查工作。中午下班,我骑着自行车顺着大街往东行。我的住处离单位还有一段路程要走,大约需要15分钟的时间,中间还要经过一大片开发区,方圆百亩的大田,空空荡荡,还未动工兴建。四周已经拉好了围墙。只有两个进出口由人们出入。平时人门很少到那里走动,院子里杂草丛生,一片狼藉。

  “叮铃铃”一阵铃声,在我身后边响起,我扭头一看,是兰平骑着车子赶了上来,“青哥,你骑得好快呀,慢一点就赶不上你了。”她笑着说:“我今天想走这里一趟试试,比我走那条路也远不了多少,我陪你走一截。”我带着奇异的眼光看了她一下说:“好啊,那就多谢了。”

  我又看了她一下,问她:“你平时回家,习惯走那条路”。

  “我一般是先顺着大街往北走一段,拐弯再往东走一截,就到家了。”她很有兴致地说:“不过我走这里也不远。往东走一段,再往北走,也就到家了,只不过是得穿过这个大院子,也是很近的。”

  也可能是异性相吸引的缘故吧,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同路,倒觉得有一种无名状的享受,内心充满了欢欣。

  不知不觉就到了该分手的时候了,我笑着说:“那好吧,你陪我走了一截,我也不让你吃亏,我也再陪你走一截吧。”她笑笑说:“那我也多谢你了。”

  我俩顺着院子的入口,往北走,因为不是经常走过的路,弯曲而不平坦,足足走了三分钟才来到马路上,距离她家胡同很近了。

  我逗了她一句:“小兰,恕不远送了,该分道扬镳了,鼻子流嘴里,回去各吃各的吧”。她含笑答道:“你也是一个人吃饭,也挺不方便的,不想自己做了,就到我家去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  “不用了,多谢你的美意,机会是会有的,到时候我真要看看你的手艺到底怎么样,你可要作好准备啊。”我谢绝了她的邀请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
  周二,周五下午是规定的学习日,机关全体人员都要参加二五下午的学习,虽然还没有达到雷打不散的效果,但也要保持制度的落实。单位里除个别请假缺席以外,一般都能积极参加学习。休息中间,地名办的吴丽和兰平一同来到我的办公室,向我透漏了一个信息,晚饭后要去一家舞厅看人家跳舞,邀请我和他们一同去看。

  吴丽和兰平对门居住,二人平时是好朋友,来来往往,很是亲密,犹如同胞姐妹。小吴满脸含笑对我说道:“青哥,今晚上,咱去舞厅看跳舞去吧,我们俩在那里等你,你去不去?”我不好意思说:“我还不会跳舞,从来没有学过跳舞,你们想看我的笑话呀。”“你们两个去玩吧,我看情况,能去就去,不能去就不去了。”

  “你要是不去了,俺俩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,咱都去吧,开阔一下眼界,你也太保守了。”兰平带有不乐的神色说:“青哥,求你了,晚上七点半,我们俩在舞厅门口等候你,不见不散啊!”

  面对两个红颜的邀请,倒觉得让人很是为难了。去吧,一个大男人陷在女人窝里,成何体统,熟人看见了,怎么解释。不去吧,对她们那纯真的邀请,有失她们的颜面,是对女性的不尊重,一时间使我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
  晚饭后,一轮皎洁的月光,把大地映照得分外明亮,闪闪发光的星斗布满了整个天空。微微刮起来的西南风,把充满枝条的树叶,吹的哗哗作响,温和的气流,更使人觉得神不守舍,心情荡漾。

  我急匆匆地把大门关闭好,把锁上好,一路小跑,赶到那家舞厅,幸好没有碰见一个单位的人。我打眼一看,兰平和小吴就站在楼下,她们已等候多时了。兰平笑吟吟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。”

  我们一同上了二楼,舞池里已经好多人了,有的是男女搭配,有的是两个女人在一起跳交际舞。因为我没有学过,不会跳,就对她们两个说:“你们去跳吧,我就在旁边看一下就行了,学会了再与你们跳。”

  小吴看到她单位来的也有人,就去找她的熟人去了,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小伙子,邀请兰平跳舞。她不好意思拒绝,就和那个小伙子一起走进舞池。刚跳了有五分钟,只见她气冲冲的走到我的跟前说:“走,回家去吧,不跳了。”

  我问她:“怎么回事?”她不答,只是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,拉了我一下,就要下楼。我很不安的随她走出舞厅,来到楼下。

  我说:“不想跳了,咱就回去,你遇见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?”她余怒未息的说:“遇到一个不要脸的,赖种,耍流氓!”

  “他欺负你了?”我问她。她微红着脸,羞涩的笑了一下:“还没有跳多大一会,他就扣我手心,往下体摸。”我笑着说:“你知道舞厅里都是干什么的了,吃一堑,就能长一智啊!”

  我们一起离开舞厅,下了二楼。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“天还早着呢,要不然就去我家说话吧。”我说:“小吴还没有出来呢。”她说:“不要管她了,她可野着呢,她和她老公都很开放,会各找各的舞伴。他们二人从不在一起跳舞,可有意思了。”我说:“怪不得她说话那么大胆,泼辣。”

  毕竟是夜里,出于对女性的负责,我把她护送到胡同口,临辞别时,我说:“你回去歇息去吧,平静一下心情,我今晚不去了,明天晚饭后,去你家玩好吗?”

  她略有不舍的说:“你真不想去了也不为难你,明天晚饭后,我哪里都不去,就在家等你,如嫂子来了,你带着她,你们一起来玩。”

  我笑笑说:“如果你嫂子真来了,我一定把她给你带来,让你认识一下,看她长了几个鼻孔。”

  第二天,稀里糊涂的吃了顿晚饭,在快要上灯的时分,马路上行人已经很稀少了,都围坐在家里看电视节目。我漫步来到兰平的家。

  只见大门紧闭,但没有上锁。我轻轻按了一下门铃。只听见“稍等一下,马上就来。”略有两分钟的工夫,兰平打开了大门。

  

  我进门问她道:“你是在忙什么呀?”她不好意思的嫣然一笑:“我正在浴池里洗澡呢,刚洗玩澡,正穿衣服呢!”

  我笑着说:“怪不得大门上那么紧,让我好敲。你满有心计啊,我来的真不是时候!”她说:“说什么呀,快进屋吧。”“嫂子呢,怎么你不将她也带来呀?”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。我和她半开玩笑的笑道:“人家在乡里随便,自各儿在家舒服,不愿意来城里受罪。怕和我在一起时间长了会干仗的。”

  “哈哈,你们俩口子也挺有意思的啊,人家夫妻都是想办法往一起去的,你们倒不想团聚,还两地分居,不方便的事情真多啊。”

  我接着问她:说:“小李呢,最近还没有回来啊?”她一边为我泡茶,一边用左手拢了耳边下垂的长发:“他前天晚上回来了,天刚亮,乡里的小车就又把他接走了,看起来乡里可真忙啊,”“他回到家,连续两天的时间都没有过,也不知道他们每天都做些什么,每次回来都是慌里慌张的。”

  “不知你会抽烟不抽,只顾说话哩,看忘了给你拿烟了。”她笑着从里间拿出来两包烟,说:“这一包是男性抽的,这包是女性抽的。”

  我故意逗她说:“哈,看起来还是当官好,小李刚当上乡副书记,可就有人送礼来了。”她倒乐了:“那是在宴请了客人的饭桌上,他收起来的残羹剩饭。不舍得抽,拿回来招待人的。”

  她为我点燃了一只支,我接过说:“那好,平时我也不抽烟,今天晚上我也开开洋荤,品尝一下好烟的味道。你也抽下女性抽的烟,看是什么滋味,咱都实践一下。”

  她不好意思的点了一支,慢吞吞地抽了一口,瞬时就“喀喀”的咳嗽起来。脸颊涨的发红,连忙把烟头熄灭,说:“咱没有那福气,啃不动。”

  有备而来,自然话题就多起来了,谈家庭,谈生活,自然也少不了个人婚姻。她谈了从小如何受父母的溺爱,个人婚姻的不幸,....

  说着说着,她不自主地笑了起来,说:“也不知怎么了,我什么话都给你撂出来了。”我笑道:“那还不是你相信我,才对我说这些话的呀。”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出卖你的。”

  她试探性地反问我:“青哥,嫂子是农村户口吧,你怎么没有找个城市户口的,有工作的呢?像你风华正茂的年龄,要找一个有文化的、有地位的女性,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
  我笑着说:“你嫂子户口是在农村,我们结婚的时候,没有想那么多,找一个有文化的城市里的姑娘,怕我那‘笼子’里装不住人家啊。这样最保险,省得飞走了,更没有人窥测她,哈哈!”

  “农村也有不少漂亮的女子,人品实在,忠厚。职工干部群里,从农村出来的多了。”她话一出口,自感有些不妥,就改变了话题:“嫂子一定长得不错,什么时间来了,我一定去瞧瞧去。”

  她站起来为我添加了茶水,猛的想起来什么:“咳,只顾说话哩,忘打开电视了,看有什么好节目。”

  电视机打开了,里面正在播放一出电视剧,内容是都市生活方面的,男女之间的爱情故事,男女主人公那卿卿我我,难舍难分的情感交融,表现得入木三分。让人看见,只觉得脸上热烘烘的。

  我不经意地看了兰平一眼,发现她看得出神,一双略有近视的大眼睛,直勾勾的停留在屏幕上。

  我拿起暖瓶,为自己加了点开水,说:“这类节目,都是让那些没有结婚的年轻人看的,咱都过时了。”她哈哈一笑:“演的不错呀,开放年代,挺有意思的。”

  再继续看下去,屏幕上男女接吻,在床上搂抱翻滚的镜头,映入视线。瞬时间心里“咚咚”一阵的乱跳。觉得和一个单身少妇看这种电视剧,太难堪了。就起身告辞。她抿嘴一笑,说:“真要走,也不好意思留你了,我要看完,看它结尾是什么。”

  她前走一步打开大门,诡秘地往外环视了一下,看看没有人,含笑说道:“那你慢走,我不远送了。”我走到胡同口,不自主地回头看了一下,兰平还怔怔地站在自家门口呢。

  第二天上班,看到兰平一个人在打扫卫生,其他人还未签到。我们俩相视一笑:“今天你积极了,电视看的不错吧。”我问她说。她抿着嘴,笑嘻嘻的说:“演的不错啊,我一直看完,两个人为了爱,简直是不顾一切了。”接着又说:“那才是真正的爱呢!”话音落地,上班的人相继而入,不得不结束了我们的对话。

  大多女性,在她无忧无虑,心情舒展的时候,犹如那绽放的鲜花,光彩照人,一个倍受人注目的靓丽少妇,自然难以掩饰那动人的春情。

  一次市里召开业务工作会议,时间半天。我和她一起去参加市里的工作会议。单位的小车坏了,要乘公共车去。

  天刚蒙蒙亮,我胡乱吃了一些早点,就急匆匆地来到公共车站台。发现兰平已经站在那里。她说刚走到两分钟,我看了看她,上身穿了一件粉白色的羊毛编织外套,内穿黑色内衣,乳白色领口,脖颈上系着金光闪闪的项链。瀑布般的披肩长发,把一个年轻的少妇,衬托得更加靓丽动人。

  我半开玩笑地说:“你今天怎么搞的,打扮的那么齐整,漂亮。出国呀?”她扑哧一笑:“你平时没有注意过我啊,我经常都是这样,还不是老样子啊。”我说:“我这当小官的,从来就不讲究穿戴,至今我还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呢。”

  “你有经济负担,我们还没有负担呢,抓紧过个三五年,以后想潇洒也潇洒不成了,哈哈。”她倒乐了起来。紧接着说:“我给你买点毛线,抽空我也给你打件毛衣吧。”我故意戏弄她说:“你敢吗?那小李知道了,他不说你的闲话才怪呢。”

  “我们结婚好几年了,小李的为人我是知道的,他人挺实在的,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我。谁没有两三个朋友啊。”

  “呜,呜”公共车到了,我们随即上了公共汽车。她前面走,顺势占了两个座位,她坐了靠里边的座位上,她拍了一下左边位置,示意让我紧挨她坐下。

  前排座位上,有两个年轻女性,不时的回过头来观望,他们以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兰平。我轻轻地用胳膊碰了她一下,示意有人在注视她呢。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。

  市会议室里,坐满了参加会议的人员。他们都是乘单位公用车,早早的报了到。只有我们乘坐的是公共客车,延误了会议的时间。

  兰平四周观望了一下,有个女性指着身旁的一个座位,向她打了个招呼,她赶紧走了过去,紧挨着坐下。有几个男同志,眼睛睁得大大的,不住的往她身上打量。她似乎感觉到了,略有一些不安,就把头埋得低低的,作起了会议记录。

  会议开的很短,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,离市较近的几个县区,都回去了。因时间尚早,我用商量的口吻争取她的意见:“你去过动物园吗?顺便去一下公园遛遛怎么样?”她笑着说:“好啊,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去过公园了,看看最近那里都有些什么变化。”

  我们沿马路徒步来到动物园,到园门口,她跑过去买了两张参观卷,用手挥了一下,我们就进去了。动物园里新添置了不少稀有动物,每到一处,她总是兴致勃勃的,并不时的拿树叶去引逗动物,拿食品去喂那些讨人喜欢的小动物,小猴子。

  公园里树阴下,为游人设置了很多水磨石小凳子,兰平看了看我,说了一声:“咱休息一会吧,累死我了。”我说道:“我原以为你不知累,谁知道你是外强中干啊。”

  我抬眼看了看兰平,鬓发上布满了汗珠,红白俊俏脸上,仍然光彩照人,保持着青年女子那独有的青春气息。

  她掏出手帕来,为自己擦了擦汗,然后看了看我,笑道:“你也不是和我一样啊,看你累的,你也擦一下。”

  我不好意思说:“哈,我还没有那玩意呢,忘带手帕了。”她笑着讥讽我说:“青哥,你当的什么官啊,一点也不讲卫生。”说着她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几片卫生纸递给我。看我略有迟疑,就立马嗔怪道:“怎么。还要我给你擦汗啊?”

  我接过来卫生纸,胡乱地往脸上抹了抹汗,一不小心,把纸屑擦到眼角里了,揉了揉没有弄出来,眼睛睁不开了。

  我笑对她说:“兰妹子,看起来还真得请你帮忙呢,你不帮忙,还真没有办法。”兰平说:“你们男人办事,就是不谨慎,都是粗手粗脚的。”

  她用修长手指掰开我的右眼,眼睛睁得大大的,仔细的寻找着异物。因为她是近视眼,找了好大一会,也没有发现。只觉得年轻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体香,十分诱人,沁人心扉,不由得让人心乱如麻。我急忙把她推开,逗她说:“男人有什么可观赏的,你没有看够啊。”

  她不好意思说道:“我的视力不太好,对不起,找半天也没有找到,不行去医院吧?”我用手使劲揉了揉,把眼睛揉得发酸,一股泪水流了出来,倒把异物给冲出来了。我眨了眨眼睛,感觉没有什么异常,就笑对她说:“好人自有天象,遇难能呈祥,亏你给我付出的劳动了。”

  下午四点半,我们乘客汽车回来,汽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就回到了县城。在距离她家最近的一个站点,我们下了车。兰平说:“你一个人做晚饭,也够费事的,别回去了,到我家去吧!”

  对如同兄妹的热情挽留,我没有丝毫理由拒绝,一同来到她家。她打来一盆水,又忙着倒了一大杯浓茶水,放在我的面前:“你先喝水,我去做饭。”我笑着说:“说不定,今晚上小李兴许会回来呢。”她兰平说:“别逗了,天这么晚了,他还回来啥,不会回来了。”

  看起来她还挺内行呢,不大工夫饭就做好了。大米粥,半只肥鸡端了上来。“你的手艺还行嘛,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?”她扑哧一下笑了:“半只鸡是昨天已经炖好的,只是熬了点米粥。”她顺手扯下一只鸡腿,递给我笑道:“还算你今天有福气,昨天我有客,吃了一半,还剩这一半,该你享用。”

  我看着她笑道:“有福不在忙,无福跑断肠。看起来一点都不假啊!”刚拿起来吃了两口鸡腿,大门“咚咚”地响了几下,她连忙前去开了大门。原来是丈夫小李回来了。她笑对小李说:“咱家来贵客了,你想不到会是谁吧,进屋便知道了。”

  我在屋里听到是她老公的声音,连忙站了起来。小李一进屋,我笑指着兰平说:“我刚才还对她说你呢,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”

  她老公说:“本来今晚不回来,县里明天一早集中去外地参观学习,怕耽误了时间,乡里司机就把我送回来了。”

  我手里拿着还没有吃完的鸡腿,看了看她老公,很不好意思起来。说道:“我们从市里开会回来,已经很晚了,兰平不让我回去做饭,要做饭给我吃,我还没有遇见像她这样的实诚人哩!”

  她老公说:“她这号人啊,不论对谁,都是实实在在的,心底太善良,热心的没法说。你也别太在意啊!”

  我低声向她老公调侃的说:“你真有艳福,找了个好老婆,要不是你嫂子拌腿,我真想和你竞争一下。”说得小李喜笑颜开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
  匆忙把饭吃过,我就站起身来告辞:“多谢你们两口子了,饭也吃过了,不能影响你们小两口亲热啊,有空了再来玩。”

  “青哥,你什么时候来玩,我们都欢迎,互相串串门,你又是当哥哥的,这很正常。”小李倒很大方地回答了一句。

  六月一日,是临近小麦收割的季节,早熟麦子大多已经收割完毕,机关里还有不少同志是一头沉,老婆一人在家,困难重重。大多男性都回家帮助收割麦子去了,只剩下几个女性在值班,我白天回去帮妻子料理了一整天,傍晚时分,回到住处,匆忙吃了点夜宵,走出门外,在马路上欣赏月光。

  六月初的天气,还不算很热,细风吹过,很是宜人。顿感精神空荡,无聊之极,我拨通了兰平家的电话。“嘟,嘟,嘟”无人接听。正当我准备挂机的时候,兰平那清脆的声音响在耳边。她问道:“哪位?”,我故意问她:“你干吗呢,没有听出声音吗?”“啊,是你呀,你打电话的时候,我在浴缸里洗澡呢!害得我匆忙捞上一件内衣,就跑出来了。就我一个人在家,你来玩吧。”

  兰平把大门掩好,把我让进屋内。我故意戏弄她一句:“你家的设置不错啊,就你讲卫生,洗那么勤干什么呀?”她倒乐哈哈地说:“你没有体会啊,洗的勤了,感觉舒服啊,男人最不讲卫生了,小李经常是汗气熏人,呛死人了。”

  “我给你编织的毛衣打好了,你试一试,看穿上合适不合适?”

  她很快从里间拿出一件打好的毛衣,让我试穿。我反而不好意思地说:“要是你嫂子看到,怎么向她解释啊?”。她笑了起来:“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呀,我还没有想那么多哪!”。

  我把毛衣穿上,她仔细打量着,顺势在我身边坐下。我说:“还可以,你的手艺不错。比你嫂子强多了。她还不会织毛衣呢!”她笑对我说:“你穿上这件衣服,又显得年轻许多,更精神了,嫂子看见,一定喜欢。”

  我故意逗她道:“你嫂子要是知道了,问我‘是谁给你打的毛衣?’我就说是我的老相好给我做的,看她吃醋不吃醋。”兰平一听,就上去给我了一锤,说:“你想挨打呀,看你还贫嘴不?”

  我凝视地望着她说:“不知怎么啦,到你家来玩,觉得自然和兴奋,几天不来玩,就好像少点什么。”她深情地点了下头,说:“我也有同感,和你聊天,就不自觉地打开了话匣子,什么话都想给你说。”

  “你衣服上怎么有只小虫子?”她惊异的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,靠近我身边,用报纸拍打了一下,一股沐浴后的清香,沁入我的鼻孔。与少妇近距离的接触,着实有些不安,觉得心里“扑嗵扑嗵”一阵乱跳,犹如怀里揣了一只兔子。

  我稍有些平静的问她:“你使用的什么沐浴香水啊?气味好香啊。”她微微一笑,就把半个脸凑了过来,“你喜欢这气味啊,你仔细闻闻,让你闻个够。”兰平大胆的举动,到让我退避三舍,不敢正视她了,顿觉脖子发红,脸发烧。

  她微微一笑说:“那晚上看电视,我一直看到结尾。男女主人公为了爱不顾一切,拼命的去爱,我就深受感动,他们不怕人们议论什么,冲破阻力,爱的风风火火,爱的死去活来。”我瞟她一眼笑道:“哎还真看不出来,你还挺开放呢。”

  这次生资检查,她提前给我打了招呼,想和我同分一个组。自然是水到渠成。我们一路同行,很快就到了被查单位。厉行公事。中午,公司设宴款待,两位经理作陪,免不了酒水招待。

  因我的酒量不好,谢绝了公司的盛情。经理不依,说什么也不肯。兰平私下偷偷地扯了我一下,轻声对我说:“看起来咱拗不过他们,少喝点吧,真不行了我替你喝。”几杯酒下肚,我就觉得脸发红,头发昏了,只得递给兰平喝了。接着一连又输了几个,都让兰平替我喝了。看到她略有发红的脸颊,我不得不叫停了。

  下午在返回的路上,我笑问她:“不妨你还是一个好保镖呀,你挺能喝呀。”她笑道:“不是给你吹,要喝,我能喝半瓶酒呢!”我说:“呵呵!你厉害,看起来,我还得向你学习呢!”

  走着走着,我感觉车子好像不听使唤了,头脑发涨,就要歪倒在路旁。兰平看到说:“不行了,先在路边小桥那休息一下吧,一会再回去。”我点头表示同意。在小桥的一边,我们紧挨着坐下。她低声对我说:“你呀,酒量还不如一个妇女,如今人与人交往,不会喝酒不行,国家领导人接见外国朋友还要喝酒敬酒呢,你也要适应社会交往的需要啊。”我苦笑一下:“只有慢慢来嘛。”

  这时,她看了看表,快要接近下班的时间了,兰平说:“咱就不要去单位了。走,到我家去吧,你头不晕了再回去。”我说:“也好,你那里有好吃的,很需要有人去给你打扫一下。”我们推着自行车,一同来到她家。一路上没有遇见一个熟人。一进院,她就关闭了大门,并上了锁。我说:“我坐一会就走了,你虚掩住就可以了,门关那么紧干什么呀?”

  她笑了笑说:“都还没有下班哩,谁来串门,一看就知道家没有人,就不再敲门了,给他来个空城计。”我笑道:“你那点子倒蛮多呀,新时代的诸葛亮啊!”

  她说:“青哥,你不知道啊,不是光你来我这串门,平时你不来,也有不少朋友来找我聊天的。小李当上乡里的书记,老家的人找他办事的也多了起来,你就应付不及,茶水,烟是必备之物。”

  她把沏好的一杯浓茶水递给我,含笑道:“醒醒酒吧,过一会就没有事了”。“晚饭你想吃点什么?”她问我说。我说:“我不觉得肚子饿,酒气还没有下去呢。”“要不中午我做的饭还没有吃完,一个人很不好掌握,咱随便吃点行吗?”她争取我的意见。我说:“也好,不要造成太多的浪费,也不是什么客人来了。”

  很快她把饭热好,端了上来。我们边吃边观看着电视节目。是赵忠祥主持的《动物世界》,屏幕里是一群猴子,两只猴子打斗的场面,一只身材强壮的公猴和老猴王在争夺与母猴交配权的一场恶斗。胜利的一方可以和群体母猴任意交配。

  兰平笑道:“动物也会耍赖,光许自己,不许人家。”我说:“你就爱管邪事,管动物那事干什么啊,要不怎么能说是动物呀?不看这了,看有没有好看的故事片。”

  她拿起遥控器,选择了一部正在播放的国外爱情故事片。男女主人公大胆奔放的衣着,十分性感。当出现搂抱热吻的镜头时,我看到她微微张开的笑唇,身子不由自主地漫漫接近了我。她身体散发出来的丝丝清香,使我心乱如麻。

  “我喜欢我的老公,但也不知怎么和你那么有缘分。”她把头一歪,猝然在我脸上给了我一个热吻,使我躲避不及。对抱有痴情的漂亮少妇,我怎么能去责怪她呢。更没有理由使她难堪。

  我略作镇静对她说:“我从内心里很感谢你的真情。我也很喜欢你,不动心是假话,说不定下辈子咱会在一起生活呢。”

  荧光灯下的兰平,红光满面,略有含羞之容。她娇羞地说:“都说你是心眼好,没有架子,一点都不假,嫂子找着你,也是她的福分啊!”

  我感觉继续坐下去,很不方便了,就对她说:“我该回去了,你也该收拾一下,休息休息吧,我抽空再来聊。”

  兰平把我送到大门口,低声对我说:“我还有一事需要告诉你。你把眼睛先闭上。”

  我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,就在那一刹那,她飞快地在我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,说了声:“我会永远怀念你的。”当我骑上车子回过头来看她的时候,看到的是她那略带羞涩的笑容。

  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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