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 >> 新手试贴 >> 孽缘
    
  双击自动滚屏  
孽缘

发表日期:2011年2月24日  出处:原创  作者:溪水清清  本页面已被访问 13989 次

世象百态,人类社会总难免存在那些真善美,假恶丑的东西。中原地带一个小集镇。镇上多居住杂姓人家,但属肖家姓的居多。村子东头住着一户人家。户主肖二乎,娶邻村刘氏女为妻。其妻不幸身患绝症,年纪轻轻,一病亡故。撇下一子,取名字叫肖见有。

  小孩子长到八岁,肖二乎把他送到私家学堂去念书。日落星移,在学堂里一晃就是六年。

  肖见有自小失去了母亲,缺乏母爱,平时父亲又不太严于管教,在学堂也只是消磨时光,虚度一场,没有学出什么东西来。小伙子虽然识字不多,但个头却发育的挺快。刚满十五周岁时,就已经很像一个成年人了。

  家里缺少女人,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庭。肖二乎为了好管束自己的儿子,托媒人为儿子说了房媳妇。选定良辰吉日,套上牛车,请了一班鼓乐队,吹吹打打地把儿媳妇接了来,与儿子完成了婚事。

  结婚两年,尚未生育。这一年,正值军队扩充兵源。其子肖见有,有意要外出闯荡一番。就辞别了父亲和妻子,打起简易的行囊,跟着队伍当兵去了。谁知:吃上当兵饭,行动不随便。这一走就是六年,很少回家探望。

  肖见有的女人,其娘家姓王,名叫王玉坠。比肖见有年长两岁。模样长得虽不十分标致,但也还有些姿色。自打结婚以来,小两口的关系倒也十分亲密。夫唱妇随,形影不离。小日子过得很是美满。

  这女人在娘家做闺女时,就有个嗜好,爱抽水烟。凡是男人抽的东西,她都能抽。自打过门后,碍于丈夫肖见有对其行为的管束,此习惯有所收敛。有时忍耐不住,背着丈夫,也只是偷偷摸摸地抽上几口。

  自从肖见有当兵走后,因缺少了丈夫的管束,旧习复发,抽水烟的工夫更胜人一筹。男人们农闲时,自动的聚在一起,抽烟聊天。她也时常大大咧咧地主动掺和进去,接过男人们递过的水烟壶,自找凳子坐下,把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,呼噜噜地抽上一阵子。直抽得满屋里烟云弥漫,烟雾久久不散。那种丝毫不逊于男性的抽烟功夫,着实够让人折服。

  这女人还有个毛病——馋嘴。如果谁家养的鸡,跑到她家院子里去觅食,十有八九活不成。常常是被她捉住,活生生的杀吃掉。

  左邻右舍都知道这女人有这个毛病。凡是自家的鸡找不到了,就直接去她家找鸡。有位细心的女邻居专门做了次暗查,她有意去找王玉坠串门,就在她家的风箱旮旯里,发现塞满了鸡骨头,连炕灶里烧焦了的鸡骨头都还依稀可见。

  有一次,隔壁邻居一只母鸡,天黑了还没落窝。在门外叫了半晌,不见鸡的踪影。这家的小伙子就直奔那女人家里,问她:“见到我们家的鸡了没有?”这女人说:“没有看见。”小伙子不信,于是就站在她家的正屋门口高一声低一声“咕咕”的叫起鸡来,一边叫还一边往屋里看。叫着叫着就发现客厅摆放着的一张床上的被子下面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躁动。他不顾那女人的阻拦,忙走过去,把被子掀了起来。只听“嘎嘎”的一阵叫声,一只老母鸡从被子下面窜了出来,“嘎嘎”地叫着,飞跑而去。小伙子定睛一看,就是自己家的那只芦花老母鸡。这女人羞得面红耳赤,无言可答。

  王玉坠自从丈夫走后,免不掉夜里单身独宿,厮守空房。二十多岁的女人,正值花样年华之际,却缺少男人的呵护和温存。平日里王玉坠和公爹一起种田,收获庄稼,倒也和睦度日,相安无事。二人都有个共同的习惯——抽烟,很自然的时常围坐在一起。公爹抽上一阵子,儿媳就会马上接过去继续抽。两个人直抽得红日西坠,直到起身生火做饭,仍余兴未尽。

  这女人的公爹肖二乎虽然已过不惑之年,但身子骨仍然不减当年。自打儿子外出当兵,一走就是几年。妻子去世后,一直没有续娶。公爹和儿媳二人,靠种四亩田生活,日子倒也过得去。只不过是家庭只有公爹和儿媳两个人,显得分外冷清。所住农家小院,为三间正屋,两间配房。公爹下榻在正屋的西里间,东里间为儿子和儿媳的卧房。

  这年夏天,气候格外炎热。公爹打熬不过,就把自己的床铺搬出来摆放在客厅。别的地方他却不放,偏偏摆放在紧靠儿媳卧房一侧的夹墙外边。有时竟赤身露体的,毫无遮掩。这汉子有个毛病,睡觉爱打呼噜。每当深夜,鼾声大发,把个儿媳搅得翻来覆去,难以入睡。再加上湿热的天气,着实使人喘不过气来。这女人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

  又过了一段日子,这儿媳妇忍受不了卧房内的酷热,为了一时的凉快,竟鬼使神差地也把自己的卧铺摆放在紧靠夹墙的另一边。那时候农家的夹墙,大都是用高粱秆与麻绳编制而成。两床相隔只不过是五寸的距离。

  夜晚,公爹和儿媳二人,初始倒还相安无事,各自安歇。彼此还能说说话,聊聊天,议论些家常,倒也十分方便。可是这女人年纪轻轻,丈夫远去他乡,又厮守空房多年。天长日久,结婚那几年床第之欢的销魂体验,不时的在她的心灵深处萌动。公爹虽然上了一把年纪,但身子骨仍然还不减当年。如今与异性近距离的接触,他那男性的气味,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神经。就连公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熏人的汗臭气,如今在她闻来也感觉是扑鼻的香味儿了。

  天刚蒙蒙亮,失眠了几夜的王玉坠,草草的穿了一件薄薄的汗衫,一早起了床。洗把脸,她先把院子打扫干净,然后来到厨房,生火做起了早饭。等到她把饭做好,刚要走出厨房门的时候,起了床的公爹肖二乎,这时正要进入厨房打水洗脸。两人的身体正巧触碰在一起,公爹的胳臂似乎感触到了像海绵一样的东西,大脑神经稍微迟钝了一下,不经意地看到儿媳妇那单薄的衬衫下面,隐现的凸出部分。他明白那是什么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一股电流传遍了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。

  平日里,儿媳妇那诱人的青春女子气息,不能说对他没有诱惑。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,他没有多想,更没敢妄想。他很快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态,主动往后退了一下,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让儿媳妇趁势走了出来。

  此时的儿媳妇王玉坠,面色微红,略有含羞之意。公爹不轻易的一次触碰,使得她犹如怀抱一只兔子,心跳久久不止。她不知公爹是有意或无意,但与异性的直接碰触,她觉得似乎是一种渴望已久的享受。她没有责怪自己的公爹,看到公爹若无其事的神态,也不好说些什么,只是把此事埋记在心里。

  白天,肖二乎在田里劳作,傍晚回到家里。儿媳妇打来了洗脸水,肖二乎洗完了脸,又要洗去身上的泥土和汗水,就把上身脱了个精光,露出了男性那结实的身板。在厨房里的王玉坠看在眼里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暗流在游荡,久久不能平静。

  这天晚上,王玉坠躺在床上,长时间不能入睡。那种对异性的强烈渴望,像一把火一样,灼得她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难安。加之天气较热,这女子把上身仅有的一件小衫也脱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条小内裤。躺在床上,她屏住气听了一下公爹是否睡着了。然后,轻轻地问了一声:“爹,这天太热了,你喝水吗,我给你倒杯水吧?”此时的公爹肖二乎还未完全入睡,翻了一下身子,喃喃地答了一句:“好吧,就是有点热。”这女人翻身下床,竟赤身露体地来到外间客厅。先点燃了油灯,然后倒上一杯水,来到公爹的床边。这时的公爹看到赤身裸体的儿媳妇,看到那对高耸挺立的乳峰,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欲望的冲动。他接过茶水,一饮而尽。扭转身来,一把将儿媳妇揽在怀里,翻身压在了下面…。

  王玉坠得到异性的激烈冲撞,生理上得到了莫大的抚慰。公爹那轻车熟路的功夫,使她饥渴的肉体感到仿佛久旱逢甘露般的轻松和满足。煤油灯下,只见她双目微闭,面颊绯红,那略显含羞迷人的媚态,更让久经沙场的公爹精神大增。把一个如饥似渴的女人,折腾得如痴如醉。事后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,兀自不舍。

  一觉醒来,不觉天色大亮,二人仍余味未尽。只怕有人串门借物,只得草草穿上衣裳,收拾停当,打开房门,生火做饭。白日里,两人只当无事一样,各自做各自的事情。到了晚上,这女人竟主动地去拉拽自己的公爹。那汉子犹如烈火遇干柴,也就来者不拒了。

  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没有不透风的墙,纸里永远也包不住火。这肖二乎与儿媳妇的淫情,不知怎么很快传遍左邻右舍。那些半老的婆娘们尤为眼尖,从肖见有女人身上和面部发生的微弱变化,就能看出来几分。

  这女人和公爹自从有了隐情后,格外打起了精神。爱说爱笑,爱打爱闹。烟也抽的更凶了,平时不太注重面部的整容,而现在却作起了面部的修饰。

  那时的女人修饰面部,是由两个女人互为合作,用棉线绳子绞在一起,上好了劲后,在脸上运动。把面部上的细绒毛,绞缠在绳子上扯掉。使面部保持光洁。

  这女人三五天就要作上一次。有那些多嘴快舌的婆娘们,时常聚在一起,作为有趣的话题,七嘴八舌地唠叨个不停。有的说:“这见有女人怎么变化的这么快,讲究漂亮了?”那个说:“八成是见有从队伍里偷偷回来过,很快就走了,咱不晓得。”更有那尖嘴薄舌者说什么:“儿子常年没在家,会不会老公爹钻了儿子的空子……”说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
  世上无巧不成书。三个月后的十月,酷热已尽,气候逐渐凉爽。当兵在外的肖见有,被批准探亲,踏上了阔别了六年的故土。一走进家门,迎接他的是满怀春情的妻子王玉坠。夫妻见面,免不掉一阵寒暄。妻子那满怀期待的眼神,使肖见有感受到脉脉温情。这女人给丈夫打来了洗脚水,灶房里又烧了一碗荷包蛋,小心翼翼地端给丈夫肖见有。多年来外出闯荡的一个大男人,加倍感受到妻子的浓浓温情。

  在地里劳作的父亲,这时从外边回来,看到儿子回来了,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不冷不热地连说了两声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  近邻们得知肖见有回来了,都结伙前去探望。只因客厅太小,不少人无处落座,公爹只好把自己的床铺重新搬回了原处。大家又山南海北地拉扯了半天,看天色已晚,人们才逐渐散去。

  再说这见有,离开妻子多年,正值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巴不得日落西山,与妻子共赴巫山云雨,享受那鱼水之欢。晚饭后他急忙掀开帘子,进入妻子的卧房。当看到妻子把床铺摆放的位置做了那样的调整时,心中感到一丝不快。但又不好说什么,只是把不乐隐藏在心里。到此时,年轻人积压多年的性欲火焰骤然爆发。顾不得多想什么,他要完成一个男人对女人发自原始的本能。一阵激情过后,肖见有像散了骨架似的,躺在妻子的一旁,呼呼酣睡,进入了梦乡。

  肖见有和妻子刚度过三天那如胶似漆地甜蜜生活,部队就发来了电报,因部队调防,催促其返回部队。他只好恋恋不舍地向妻子辞别。三日里,肖见有只顾沉浸在与妻子鱼水之欢的甜蜜中,对妻子身上发生的微弱变化,竟丝毫没有察觉,带着闷闷不乐的情绪离开了家门,又踏上了归队的路程。

  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这女人怀胎十月,生下一个男婴,取名叫肖纯雨。按照当地习惯,生下小孩子三天,就要邀请左邻右舍吃面条。男孩十三天,女孩子九天要待客,宴请宾朋,以示祝贺。

  当地的习惯,女人生小孩子不出满月,一般都不能外出和串门,否则会给人家带来晦气和不吉利,男人更不能接近坐月子的婆娘。而那些生过孩子的婆娘们,则可以随便出入月子婆娘的卧房,去看望那没出满月的婴儿。

  那些婆娘看罢婴儿,都议论纷纷。这个说:“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像肖见有的模样啊?”那个说:“我看这孩子倒像他爷爷肖二乎。”有爱做细活的婆娘,掰住指头算了算。“肖见有回来,紧算慢算只有六个月,小孩子七成八不成,这婴儿不是肖见有的,肯定是肖二乎的种。”

  “肖二乎是‘扒灰’”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全镇。不少人都知道镇子里有个“扒灰”肖二乎。

  那小孩子肖纯雨长到三岁,其模样长得与肖二乎一般同,更加证实了人们的议论和猜测。只不过不是自家的烂事,谁也不愿意说破而已。

  肖见有自返回部队后,脑海里的那一丝阴影,始终没有抹去。半年后,从家乡捎来喜讯说:“妻子生了个男孩,你当爸爸了。”他知道后,没有父亲的那种狂喜,反而连一丝欢快地心情也没有了。

  从此,他的情绪一落千丈。精神松弛,学习懈怠,时常违反军纪。部队里只好解除了他的军籍,遣返送回了原籍。

  返乡后的肖见有,和妻子的关系缺少了原有的热情。对儿子不是打,就是骂,时常呵斥自己的女人。总是事事不顺心,件件不如意,小打小闹是生活中的常事。人们的街谈巷议,不时地吹到他的耳朵里,他的精神状态彻底崩溃了。他承受不了人世间那么大的舆论和压力,不久就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,离家游走,不知去向了。

  肖二乎虽然托亲友四处打听儿子的去向,但都无果而返,儿子的行踪向石沉大海,一直杳无音信。后有人传说:“肖见有流浪到一个很远的地方,被冻死在路沟里,有当地的好心人就地将他掩埋了。”时至今日,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死是活。

  又过了一些日子,肖二乎终因身患不治之症,与世长辞。只剩下这女人和不满十岁的儿子。

  光阴如梭,一晃就是十年,小孩子肖纯雨已长大成人。他从打记事起,就似乎常听到人们的一些风言风语,议论他家的事情。加上小孩子在一起玩耍,话不投机时,别人家的小孩子骂他是“他爷爷养的”。平日里老头子和妈妈的亲昵关系,和一些自己不太懂的现象,随着日子渐长,他似乎也感觉到一些什么,心理逐渐明白了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。他憎恨老头子,厌恶自己的母亲,痛恨他们不该让他来到这个世界。让无罪的他,充当人世间的笑料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。

  尽管王玉坠对儿子无私的付出、百般的宠爱。但儿子总是有说不出的不痛快,遇到事情常使性子。这女人看到眼里,也不好怪罪儿子,其实心里倒十分清楚是因为什么。

  也有那些个好心人,对这一家的状况比较关心。母子关系成了这样,这日子怎么过呀!就试探着动员这女人改嫁的。谁知王玉坠也早有此意,一说便成。提亲人介绍了方城的一户人家,中年男性,家境尚好。于是择定吉日,远嫁了他乡。

  儿子肖纯雨对母亲的改嫁,并没有过多的阻拦,好像对他尴尬的处境也是一种解脱。从此,他可以走上正常的做人之路了。自从母亲走后,他也时常感到缺少母爱后的冷落,毕竟自己是母亲生的,她曾经那么的疼爱过自己。有时,倒觉得对母亲有些过意不去了。母亲也有她自己的难处,这不能完全怪罪她。“人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呀!”让身不由己的他倍感无奈。

  自古道:“儿子是娘身上掉下的肉。”母爱在儿子身上是无私的。王玉坠自从改嫁方城以后,仍没有忘怀自己的儿子,过个三五个月常回来看一看,为儿子捎回来一些可用的衣裳和物品。返回时,儿子肖纯雨还要亲自送上母亲一程。母子二人有时候也难免掉下一些难以割舍的眼泪。
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王玉坠先后为再婚男人生了一双儿女。家务事的增多,来看望大儿子的机会逐渐少了。儿子肖纯雨就隔三差五地去探望一下自己的生母。

  由于家庭的原因和变故,肖纯雨到四十多岁也没有说上一房媳妇。谁家的女儿也不愿意嫁到这样的家庭。他一个人郁郁寡欢,无所适从,平时很少与别人交往。白日里在家作些农活,晚上早早的入睡。不久,终因积怨成疾,患上重症,卧床不起。当人们去他家探望病情时,发现他已经死去多时了。众邻舍帮忙,草草地为他办理了后事,埋葬在肖二乎的墓旁。人们对这一家人的悲惨命运唏嘘不已,有人说:“这一家人都是那死老头子惹的祸,人老太不正经。”也有的人说:“都是那女人不守贞节,太淫荡造成的。”唉,是是非非,谁能说得清?谁对谁错,谁又能道得明呢?

  倒是后来那些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人,编了几句顺口溜,以警示后人:老少年幼有辈分,严守规矩莫乱伦;人类社会讲美德,违犯常理天不容。

  





  双击自动滚屏  
  相关评论:    

 没有相关评论

  发表评论:    

用 户 名:
电子邮件:
评论内容:
(最多评论字数:500)

雯雯休闲吧 | 设为首页 | 加入收藏 | 联系我们 | 进入管理 |

联系地址:雯雯 信箱 a692474@163.com   联系电话:qq632194255   联系人:雯雯 浙ICP备11011603号